金融工场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4|回复: 1

己丑读书记(节选)

[复制链接]

370

主题

370

帖子

3013

积分

管理员

Rank: 9Rank: 9Rank: 9

积分
3013
发表于 2019-3-12 20:11: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钱穆《中邦历代政事得失》(生涯·念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6月版)钱宾四先生的系列着作中,我最早拜读的是《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这是理解钱先生的初学书。之后,读了他的《古史地外面丛》,被他的学识投诚。《中邦历代政事得失》就汉、唐、宋、明、清五代政府构制、百官权力、测验监察、财经钱粮、兵役仔肩等诸种政事轨制作了纲目钩玄的概观与比拟,敷陈因革演变、指陈利害得失,既高屋筑瓴详细了中邦史籍的精要大义,又点通晓近摩登人对古板文明和精神的众种误会,一语道破,实为一部简明的“中邦政事轨制史”。既然我这个白屋墨客都正在当闲书看,“肉食者”就可以一读。

  《念书》2009年1月号(生涯·念书·新知三联书店东办)只管近年来念书界极少人对《念书》颇众微词,可是我仍对它情有独钟,难以割舍其偏心的激情。我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以降首先断断续续阅读它,平心而论,受益匪浅——除了智识,它给读者指通晓研究的对象并陆续地诱导读者研究,使人永远维持着思思和精神上的生长。它是一本贵族化的期刊(就精神层面而言)。说它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也一点然而分。
  《书屋》2009年1月号(湖南教训出书社主办)这是一本充满人文闭心的着名期刊。假使说《念书》有贵族化目标、近似苛刻地选取读者,《书屋》则是一本屈己从人、充满亲和力的典雅读物。面向自正在常识分子、原谅民间思思,这是该刊正在人文期刊中特殊的闭心半径。《书屋》的作品与《念书》比拟,已不再奥博。对我这个八小时(远远不止八小时)内看腻了歌平安、颂中兴的作品的人而言,《书屋》的文字犹如乡下夜雨落于青瓦平屋上,发出的是珠玉之声。

  《史籍学家茶座》(总第十辑)这是近年来山东黎民出书社出书的一种史学丛刊。它一改史学论文厉肃、单调的像貌,以短文的本领记述学坛旧事,勾画史籍人物,钩重掌故轶闻,描述九州风景,令人大增识睹。厉肃的实际驱散了浪漫的气氛,抒情的期间一去不返。动作一个探究的期间,今日,须要咱们诘问史籍与实际的繁复性及困难的意旨,并作出困苦的诉求——《史籍学家茶座》供应了云云的范本。叔本华说:“有些书不宜读得太早。”拿《庄子》《史记〉《红楼梦》来说,二十几岁读与中年今后读,是各有一番味道的,那味道的背后将是奈何的情绪啊!人到中年,读非伪造类读物远比读伪造类读物有裨益。
  马可·奥勒留·安东尼《深思录》(何怀宏译,生涯·念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年1月版)我平昔视三联书店、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为大陆最有品位的出书社,从它们临蓐的产物(图书)中就不难看到这一点。因而我才正在孔夫役旧书网购置三联出书的《深思录》(近年来,我所需的图书险些是正在孔夫役旧书网购置的)。《深思录》是古罗马天子、斯众亚派闻名形而上学家马可·奥勒留·安东尼正在鞍马辛劳中写给己方的书——己方与己方的十二卷对话。美邦人费迪曼正在《终生的念书铺排》中如斯评介《深思录》:“它有一种难以想象的魅力,它甜蜜、忧伤和崇高。它的崇高也许是来自作家思思的正经、稳重、地道和核心的高贵;它的忧伤,也许是来自作家对身羁宫廷的己方和己方所处浊世的感触;而它的甜蜜,则只可是因为作家的精神的清静和安静了。”该书语录式的句子众有至言隽语:“从我的祖父维勒斯,我进修到弘德和制怒;从我父亲的名声对他的记忆,我懂得了客气和英勇;从我的母亲,我濡染了虔诚、仁爱和不但戒除恶行,甚而戒除恶念的品德,以及远离挥霍的朴素的生涯形式。”(卷一)“一起的事物消散得何等速呀!正在宇宙中是物体自己的消散,而正在期间中是对它们回忆的消散……”(卷二)“假使你爱,你就将爱你的禀赋及其意志……”(卷五)“有众少和我沿途进入这天下的人仍然摆脱了尘间。”(卷六)何怀宏先生正在《译者媒介》中说:“只须咱们让咱们的精神重默下来,就可能从这些朴素无华的句子中读出很众东西。这不是一本大度的书,而是一本经久的书,买来不肯定立时读,但肯定会有须要读它的工夫。”斯言诚哉!

  “良朋”文丛第六辑《美满天上寻》(文汇出书社,2008年7月版)以“书写一面史为诉求”是“良朋”文丛的出书精神。以感触照耀人生、以变乱折射期间,热衷于理性与情趣的双重外达,戮力于民间及一面视野的开辟,重视正在期间历程中外达一面特殊的人生感触与生涯体念,人文的视角、讲述的形式、现场的式样,组成“良朋”的外达形式。本辑中,我印象最深的是扬之水《〈念书〉十年·1987》。《〈念书〉十年·1987》是扬之水1987年正在《念书》杂志社当编辑的日记。扬之水是闻名学者。我曾读过她叙名物的两本书:《〈诗经〉名物新证》《终朝采蓝》。正在日记中,扬之水记述了很众鲜为人知的趣事,如1986年12月26日的记录:“下昼与倪乐沿途去冯亦代家,给他带去数张三联印制的拜年片,上有×××的墨迹若比邻三字。冯老一看,立即说:不要!不要!我不要他题写的东西!文明界我最腻烦的便是这一面!房子很冷,暖气不是全天供应。溜了一眼书架,摆的民众是外文书。他的夫人安娜正在另一间小屋里不知忙着什么,走时,倪乐去与她道别(用英语对话),她说:老头目把我当奴隶使,全日让我给他抄稿子。1987年7月23日记录:“早晨往北大,八点非常至金克木住处。老先生显得分外夷悦,指着房间里开放的六朵异人球花说:它们是为你而开的。沿途聊了三个小时……说起钱锺书,金夫人说,这是她最折服的人,金先生却说,他太别扭,是个俗人。”金克木对钱锺书的评议另睹10月28日日记:“金先生说钱是个俗人(道此语已非一次),是做出来的名人,且对他的掉书袋颇不认为然。”除了金先生,侪辈又有几人敢如斯月旦、品藻钱先生?!其它,《美满天上寻》中收录的蔡朝阳《我所了解的范美忠》等文亦值得一读。蔡朝阳写的是2005年前的范美忠。那时,汶川大地动还未爆发,范美忠还没有机缘被人们叫“范跑跑”。
  方诗铭《中邦史籍编年外》(上海黎民出书社,2007年3月版,修订本)这是一本适用、方便的用具书,与《摩登汉语辞书》附录的《我邦历代纪元外》《辞源》附录的《历代筑元外》比拟,其编制更科学、具备,其实质更充裕、周详,并附有年号索引,翻检便利,众所周知。

  袁庭栋《古代职官漫线月版)“职官”即文武百官之通称。正在古代,无论是职官的品种,依旧职官的人数都远远不止一百,可谓成千上万。“百官”亦是泛指,是言众。极少长辈学人把对职官轨制的理解驾驭与目次、年代、地舆学并列为掀开史学之门的“四把钥匙”。该书深化浅出,选用“纵式”的本领,将古代各式紧张的职官及百般紧张轨制抽丝剥茧,一一先容,从周秦至明清,脉络明了,重心越过,并附索引,便利查检,实为一本实质充裕、简明适用的常识读物。
  陈饱应《庄子今译今注》(上、中、下,中华书局,2008年7月重印本)《庄子》一书,以其芒忽恣纵的叙话、幽远艰深的思思千古流芳,名垂千古。同时,它亦是一部被误会的书。自西汉以降,便被正统派视为妖言惑众、洪水猛兽,言它“低落”“隐居”,就连太史公都说它“其言洸洋自恣以适己,故自王公大人不行器之。”(《史记》卷六十三《老子韩非传记》)。窃认为,吾邦文明中假使缺失了庄子的性命情调与美激情怀,吾邦的文学艺术与美学又是奈何的仪外呢?假使吾邦形而上学中唯有孔孟之道,而短少老庄形而上学,吾邦的形而上学又贫乏到什么水准呢?假使说《论语》(包含《孟子》等原始儒家经典)重视于伦理认识的开启与品德典范的实行,那么《庄子》则着重于人之精神的绽放和审好意境的说明。正在读《庄子今译今注》前,我手头已有四种相闭庄子的着作,它们是:曹础基《庄子浅注》、张松辉《庄子疑义考辨》、王叔岷《庄子校正》(上、下册)、郭庆藩撰、王孝鱼点校《庄子集释》(全四册)。它们均是中华书局的产物。以上诸书对庄子的解读并非像于丹那样不以文本为凭据,大胆断言,天马行空、离题万里的说明微言大义,而是小心求证,精密爬梳,厉谨考证,虽是一家之言,可是厉谨地做知识。《庄子》的版本各色各样,汗牛充栋。《庄子》的真义,不才在下,实不敢置喙一词。与以上诸书比拟,私自认为陈饱应先生《庄子今译今注》是庄学探索之集大成者,它缝补周备,注解、校勘除视察考据了古今校注外,还参考了英、日文及大陆学者相闭《庄子》的专述,并逐一胪列书中,读者可比拟、鉴别。海南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第一次完美地阅读《庄子》。那时,我二十众岁,对它并不全懂,纵然看译注本,亦是井蛙之睹。但它长远地影响了我的天下观,整体到我的生涯、我的为人处世。我说过,有些书不宜读得太早。“有些书”此中就包含《庄子》。有人把竹帛分为好书、坏书。假使这种分类树立,《庄子》无疑属于后者。但我不这么以为。我以为人有善人坏人之分。善人读坏书还是是善人,坏人读好书还是是坏人。《庄子今译今注》三册,铺排两月读完——以它为日课,每夜寝息前读它数则,虽不行犒劳负重的肉身,但可能安慰精神——由于它一名《南华经》。
  竹添进一郎《栈云峡雨日记》(中华书局,2007年1月版)该书系一部汉体裁中邦纪行,是日本汉学家竹添进一郎1876年逛历京、冀、豫、陕,翻秦岭栈道,进至川渝,然后经三峡顺江至沪的闻睹录。书中纪录了沿途的史迹、物产、风土着情,兼论及当时政事、经济等题目。俞樾正在《序》中云:“《栈云峡雨日记》二卷,自京师首途,由直隶、河南、陕西而至四川,又由蜀东下道楚,以达于吴,绵历九千余里,山川则究其脉络,民俗则言其得失,政事则考其本末,物产则察其盈虚,此虽滋长于斯者,犹难言之。”

  李太白曾正在诗中叹道:蜀道难,难于上上苍!自唐以降,川渝纪行之书,当首推宋人范成大《吴船录》、陆逛《入蜀记》(前书我还未观览,《入蜀记》则于1997年购得一册,写得别有气概,不愧专家手笔)。到了明代,宋濂正在《送陈庭学序》一文中言:“西南山川,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唐滟滪之虞。跨马行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睹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掉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重,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斯,故非仕有力者,弗成能逛;非材有文者,纵逛无所得;非壮强者,众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蜀道艰险可窥一斑。
  竹添氏的文字“含咀道味,瑰辞奥义,间睹迭出;其诗思骞韵远,脱离尘垢,不履近人之藩,岂非以所阅者博,得山水之助者众耶?”(李鸿章语)一个外邦人,稔知中邦文明,通晓汉语,得心应手,戏笔横斜,把中邦文言文玩得如斯轻而易举,实正在令人谨记。
  李劼人《死水微澜》(黎民文学出书社,2008年11月版)这是一部我很早就知道的长篇小说。之因此即日赋正式阅读它,来源是我平昔对它心存敬畏,就像当初我敬畏声名鹊起的《家》《春》《秋》相同。自后的环境爆发了微妙的蜕化:真正让我五体投地的不是后者——期间对经典的磨练离散了我对《家》《春》《秋》冲弱的尊崇,它们无论是从生涯的深广度,依旧文本的艺术水准而言,都无法与前者比肩。奉为圭臬的作品正在我心中寸步难移,终至坍毁,除了被极少别有效心的人捧红外,更众的是成熟的读者有了己方的意睹与独立的研究。二十世纪的四川文坛,文人墨客如过江之鲫,作品亦是凑数其间、泥沙俱下,可谓“艺苑丛残稂莠正在,文人雕残槿花如”(引钱牧斋诗句)。就长篇小说而言,正在“经典”这个范围内真正可能站得稳脚跟的,窃认为就唯有如下三部长篇小说:李劼人《死水微澜》、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阿来《尘土落定》。
  [古希腊]亚里士众德《诗学》、[古罗马]贺拉斯《诗艺》(罗念生、杨周翰译,黎民文学出书社,2008年12月版)最初分明《诗学》《诗艺》是因向日要测验而恶补《文学概论》《外邦文学》等高校文科教科书。教材只是零碎地摘录,或粗略地先容要旨,或含糊地议论它们对后代文艺创作的影响。动作外邦文艺外面经典,便是时下,也并非一起有文艺细胞的人都友好它。我坚信,除了有专业靠山或者是写博士论文的人翻检它们以外,其他人大致都是望而却步、敬而远之了。思到此,我险些落空了信念——对一份党报的小编辑而言,它们远远没有《×××选集》《×××文选》具有指点意旨了。它们究竟对己方有众少裨益呢?!狐疑中,我读完了《诗学》、《诗艺》,大有钱牧斋“此中未悟《逍遥》理,枉读《南华》第一篇”(《狱中杂诗》之二)之意!

  连续读陈饱应《庄子今译今注》(上、中、下,中华书局,2008年7月重印本)“春雨日时,草木怒生,銚耨于是乎始修,草木之到植者过半而不知其然。”(《庄子·外篇》)春天,泥暖草生。这个诗情画意的时节,永远与稼穑瓜葛着。“不常冒雨去河畔挑水,不经意间仰面,远方田畈里有一个小斑点正在挪动,待近了看,小斑点就变身为村里的小旺叔。小旺叔举着一把桐油黄伞行走正在湿滑的田埂……并非种瓜点瓜,并非种地运作。他只自便走走,散散步吧,我感应。一位乡下大叔正在春天里,懂得田畈访雨,要说情趣、品位,不知比自视甚高的城里人凌驾众少来。”(钱红莉《春天的几个词·雨》)蒙人庄周一语道破,与钱文各得其趣。
  《钱谦益诗选》(孙之梅选注,黎民文学出书社,2009年1月版)明清易代时,钱牧斋本是一介名人。到了老年,夕晖照桃花,与名妓柳如是合卺,留下了一段令人艳羡的风致风骚嘉话。但钱、柳姻缘并杰出是文人的风致风骚嘉话所能相比,陈寅恪先生正在《柳如是外传》中说他们是“女侠名姝,文宗邦士”。二人实乃志意才学、高文华采的彼此向往、赏知。正在我看来,钱牧斋不但是当时的文坛首领,更是一个社会勾当家。正在一个板荡之世,只管他因曾主意爱惜潞王而受到马士英、阮大钺的钳制而谄事马、阮,政事上饰演了一个没有节操、热衷躁进的脚色;继之,又降清仕清,以三十余年的宦途崎岖获得的清望正在改朝换代的厉肃工夫隳然坍毁,人望顿跌。今日看来,我深深地领会他的难处(这“领会”须要另叙,不是一则念书札记能处置题目的)。后代的人说,明清五百年诗坛,钱牧斋是最卓越的诗人。此说我不敢苟同。但他的《有美一百韵,晦日鸳鸯湖舟中作》堪称自唐今后恋爱诗的精品佳构,亦是其《初学集》中的压卷之作。他政海失意情场顺心。与柳如是的唱和亦是真情的大白,故此类作品少别扭、众个性,确乎“老汉聊发少年狂”之态。钱诗正在明清文学史上名望之轻重,自不必说。只管他的同代人顾炎武说他“以文辞欺人”,但称他的诗“昌大宏肆,稀奇险绝,幻化弗成测者,洵煌煌乎一代大着作手”(凌凤翔《牧斋〈有学集〉笺注集序》)依旧深中肯綮的。不才稀少笃爱他的“迷茫野哭忧邦邦,孤立家居念友朋。”(《丁卯十月书事》之四)“天心留儆戒,人事识头伙。”(《王师二十四韵》)“莺啼大纛连营静,月初雄闭列灶虚。”(《奉酬山海督师袁公,兼喜闭内道梁君廷栋将赴闭门二首》之一)“重作安人莫侈太,馌耕还忆旧家风。”(《喜复官诰赠内,戏效乐天作》)……
  周作人《老虎桥杂诗》(止庵校订,河北教训出书社,2002年1月版)知堂不以诗名。其诗翰墨平淡,诗味心酸,俨然苦雨斋中的一碗香茗,与他的作品走的是相像的途途。他终生作旧诗不众,统共不到二百首,但佳句颇众。如“一夜寒灯十首诗,苦中作乐有谁知?”“宽袍据案如南面,大爵囚粮味足够。”“夜起有时面壁坐,一丝不快未排挤。”“画梦荒诞时复遇,娇容憨乐用心难。”(以上睹《炮局杂诗》)“儒冠一着误平生,众谢杨生示儆情。”“李生大隐正在野市,醇酒尤物寄所思。”(以上睹《忠舍杂诗·纪梦诗》)“喜得空庭寂,难销永日闲。碰杯倾白酒,买肉费青钱。记日无余事,繙书尽一编。”(《忠舍杂诗·夏季怀旧》)知堂谑称己方的诗是“打油诗”(实在,另有“竹枝词”的元素)不才揣摸,除了自谦,当别有隐情正在胸怀。其《儿童杂事诗》七十二首尤为着名。丰子恺先生曾为该组诗配漫画,可谓珠联璧合、相得益彰。中华书局、岳麓书社均出书过,影响甚大。

  周作人《看云集》(止庵校订,河北教训出书社,2002年1月版)知堂于1964年1月28日日记中记录:“阅《看云集》,觉所为杂文虽尚有别扭,却亦颇佳,垂老自满,亦可乐也。”字里行间,可窥作家晚岁对当年作品的合意,虽是自夸,但从旁人看来,这“自夸”也是名副实在的,并非自我夸诞。《看云集》中的作品,我尤爱《草木虫鱼》系列。孔子告诉他的高足进修《诗经》的好处,此中就有“众识于鸟兽草木之名”(睹《论语·阳货》)。可睹认知“鸟兽草木”是人生的必修课、自然课。周氏说它们“也是生物,与咱们很相闭系”(睹《草木虫鱼·引言》)。正在“有很众事不思说,或是欠好说,只可挑选一下再说,现正在便权且择定了草木虫鱼”(引文同上)的环境下,顾虑的是“取得昔人所谓笔祸”(引文同上)。隐情的道出,既有作家的无奈,亦有执政者对自正在思思的钳制以及对文人的“棒杀”。细心思来,这是任何期间均弗成避免的悲哀。“草木虫鱼”无法荡涤洪炉、拯民水火,但与高头讲章比拟,究竟还可能“聊以消遣罢了”(引文同上)。
  流沙河《再说龙及其他》(内蒙古教训出书社,2009年3月版)流沙河的作品,以前我已读了不少,越读越感应趣味味。近年他出书的《书鱼知小》《流沙河近作》等,我更是爱不释手。这个可爱可敬的老头目,或说文解字,或聊天说地,或解川中掌故,或话蜀中名物,或经历睹闻,或疑误考据,亦庄亦谐,颇有宋人札记气概。《再说龙及其他》是老先生最新的笔耕智果,式样上走的是老门途,实质上说的是新事物,令人大增识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34

帖子

68

积分

注册会员

Rank: 2

积分
68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擦!我要沙发!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金融工场  

GMT+8, 2019-3-20 00:41 , Processed in 1.310402 second(s), 6 queries , File On.

Powered by Discuz! X3.3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